作为在大马出生的第三代华裔,61岁的黄炳全在22年前父亲去世后,无意中从先父遗物中找到中国诏安家乡寄来的家书,才开启了连续5次回乡探亲的寻根之旅,延续血浓于水的亲情寄托。
峇株巴辖云诏东会馆署理会长黄炳全在12年前,即2012年6月12日至19日参与由雪兰莪诏安东山会馆及峇株巴辖云诏东会馆联办的“马来西亚漳州同乡考察团”,首次与当时年届87岁的姑姑黄莲香相认,也让相隔千里之外的马中两地亲人重新恢复联系。
黄炳全接受《中国报》专访时说,2012年6月以峇株巴辖云诏东会馆青年团团长身分参与回乡考察团,他随身带着两封家书,并凭着家书上的地址等线索,在当时分管侨务工作的诏安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副主任李辉山协助下,在短时间内找到姑姑黄莲香一家人,让他们在诏安宾馆大厅相认。
(摄影:沈俊荣)

他说,当时的回乡考察团,由雪兰莪诏安东山会馆林进利乡亲担任领队,抵达诏安时也获得时任诏安县人民政府常务副县长朱展发、诏安县侨联主席李炎武等地方长官接待。
“那是我首次回乡,足迹踏遍漳州各县,包括云霄、东山、长泰、华安、龙海、南靖、平和、漳浦,行程尾声才抵达诏安。”
他追述,当时在诏安地方长官招待的晚宴上,他向李辉山出示两封家书,提起尚有亲人在诏安家乡,没想到李辉山迅速动员,在1小时内找到其姑姑,并安排专车载送姑姑一家4人经过30公里路程抵达宾馆与他相认。
他说,李辉山随后还安排两辆专车,从宾馆载送他与妻子蔡慧琳(59岁),连同姑姑一家4人回家,直到深夜才返回宾馆。

表姐亲自煮“甜面线”招待
黄炳全还记得,第一次跟随姑姑回家,表姐即亲自下厨准备一人一碗“甜面线”招待他与妻子,让他们暖心暖胃。
黄炳全说,以前逢年过节吃过母亲煮的甜面线,但这次是在诏安家乡吃到家乡味的甜面线,感觉很贴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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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第一次见到姑姑,心情很激动,彼此也流下感动的泪水,尤其看到姑姑长得很像祖母,倍感熟悉及亲切。”
黄炳全返马后,仍通过微信与姑姑及表姐等亲人保持联系,并在2014年、2016年、2018年(两次)返回诏安家乡,前后回乡5次。
他说,2014年他召集兄嫂、姐姐及弟弟一起回乡探亲,2018年7月中旬又与姐姐黄美珍与五兄黄炳丰返乡,本来2020年要再回乡,却因疫情爆发无法成行,而姑姑也在2021年以96岁高龄去世。

家人早年曾寄钱回乡
黄炳全年轻时听过祖母叙述诏安家乡的情况,家人早年也曾寄钱回乡,目前保存最早期的一封家书,由姑姑从诏安四都西梧村寄来,邮戳日期显示在1979年12月10日寄达吉隆坡,迄今有45年历史。
黄炳全说,他在80年代年约二十多岁时,听过祖母林桂兰提起,她在诏安家乡有一名女儿(即父亲的姐姐),而父亲偶尔会通过书信保持联系,并寄钱回乡,家乡有什么需要,就尽其所能给予资助。
他说,祖父黄铁佛是在20年代末与祖母林桂兰从中国南来,父亲黄金木则在1930年在本地出生,但3年后(1933年)祖父英年早逝。
姑姑黄莲香则于1925年在中国出生,但一直都留在诏安家乡,直到她在2021年逝世后,都不曾到过马来西亚。
他指出,祖母林桂兰在1993年去世后,父亲黄金木曾在隔年(1994年)单独返回中国诏安家乡,并住了一星期左右,那是父亲首次也是唯一一次回乡。

书信来往倾诉思念
黄炳全保存第2封由姑姑黄莲香在1991年3月5日寄来的家书,内容提及她得知老母亲林桂兰病危,多日不能起床,深感难过及挂念。
他说,姑姑在信中也提起之前曾写信给其父亲黄金木,但未获回函,希望父亲黄金木能尽快回信说明老母亲的近况,以免诏安家乡的家人操心想念。
黄炳全说,父亲黄金木因从事运输工作(驾罗厘),常无法及时回信,造成中国家乡的姑姑因没收到回函而挂念,但这也显示,血浓于水的亲人即使分隔两地,也会彼此挂念。
“父亲在2002年2月15日去世,母亲徐保娥也在同年10月23日逝世,但他们临终前未交代要与诏安家乡的亲人保持联系,我们也不知父亲保存着这两封由姑姑寄来的家书,还好我们在收拾遗物时找到,并凭着这两封家书与姑姑相认。”
他说,虽然姑姑已去世,但他仍与姑姑的女儿(表姐)及家人保持联系,也希望表姐及家人有一天能来到马来西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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